七年前沈行远不过是说了一句“不用感谢我”,就被严大小姐判下Si刑,从此再没给过他一个好脸sE,如今这般礼貌懂分寸,倒像是对他量刑从宽。
可说到底,是他无意中招惹了她,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这番苦果沈行远不能不认。虽然认了,还是免不得气愤,“大小姐,得罪你的人是我,你发脾气冲我来就是,g嘛拿自己的身T开玩笑?”
“没有生气……我只是不想你继续心烦。”
沈行远这才听出她话语里浅浅的鼻音,到底是个小姑娘,满心欢喜地同心上人表白,却被迎头浇一盆冷水,怎能不心碎?
严静沉玩失踪的行为本来让他烦到爆炸,这一刻大火燃尽,心中百感交集。
有点自责,有点后悔。
小姑娘什么也没做错,却遭受他态度恶劣的拒绝,多无辜。
然后是感动,是柔肠百结。
似乎已经很多年很多年没人这样T贴地照顾他的情绪——他是一个男人,世俗赋给他责任和义务,b迫他往前走,不可停歇,不可懒惰,不可倒下。至于情绪,人们似乎理所当然地认为,男子汉大丈夫,消化那么一点情绪不过是小菜一碟。
是吗?是吗?
或许是吧,毕竟他现在仍光鲜亮丽地活着,看起来不曾受过伤。
沈行远设想过遭到拒绝的严静沉会是何种表现,生气、难过、或是隐忍求全……唯独没有这一种——明明委屈得要Si,还不忘为他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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