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师见他态度坚决,长叹一声:“也罢,既然大人不信,贫僧也不便强求。只是此妖气非同小可,恐对令夫人和小公子不利。”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灵符和一根尺许长的桃木刺,递给颜凌,“此乃贫僧绘制的镇邪灵符与千年桃木刺。大人若信不过贫僧,也可将此符贴于房内,若真有妖邪,灵符自会示警。桃木刺可暂避一时,但终非长久之计。望大人三思。”

        颜凌不语,身后的侍从上前接过灵符与桃木刺。

        “送客!”颜凌拂袖,再不看那禅师一眼。

        禅师摇了摇头,合十行了一礼,在管家的“护送”下离开颜府。

        待禅师离开,颜凌回到梧桐院外,手心攥着那张灵符和桃木刺,神sEY晴不定。

        孟惠织是他压抑本X,扮演正常人的唯一锚地,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伤害到她。

        “来人,”他沉声吩咐,“今日之事,不可有任何人提起,若有外传,违者家法处置!”

        “是,大人。”侍从们齐声回答,随之垂首默立,铭刻于心。他们的主子平时温柔随和,对下人也亲善,一旦触及他的底线,必是以雷霆手段赶尽杀绝。

        颜凌独自走入梧桐院,小院曲径幽深,千回百转。

        良久,他在紫藤花长廊下看见逗弄颜洄和颜曦的孟惠织,心头柔软得一颤,快步走过去。

        孟惠织看见他,神情微愣,放下颜曦,站起身迎过来:“你今日怎么得闲过来了?”

        颜凌习惯X地握住她的手,触手一片温凉柔软,他怀中灵符毫无反应,笑道:“无事,就是想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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