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此病的人,身T上也会有些奇怪的变化,”那官员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种莫名其妙地快意来,“你们若是在我这里登记过,便要准备去验身,验完身之后,将密封的验身证明见到我这里来,便算登记结束了。我只警告你们,别想着弄虚作假,若是被我发现你们造假,那就是科举舞弊,要杀头的!”

        “唐官人,怎么验身,去何处验身?您可否说得明白些?”

        唐官人眼角一瞥,看了眼曹举人,语气依旧凉凉的,“城西的‘善人堂’和城东的‘壮yAn堂’都有负责验身的医堂,你们带着贡院给你们出具的‘善票’,她们见了自会带你们验身,验完身以后,你们再带着医堂密封的‘净符’回来交给我,这事儿便了了。”

        “敢问唐官人,为何贡院不能验身?”

        “贡院负责验明正身,你们有病没病我们那哪儿看得出来,”唐官人不耐道,“最要紧的是,得了这病,身T会有些变化,有的人总是不愿让朝廷直接看到的,医堂的人则不一样,她们可不在乎这个。”

        唐官人的话说得云里雾里,曹举人听得懵懵懂懂,转过头去看其他考生,却见他们中有些人脸上露出了微妙的欣喜。

        真怪。

        离开了贡院,曹举人独自回到客栈,他一人坐在大堂的角落,喝了两壶茶也没太明白唐官人的话,正思索着,就见小二正眼巴巴看着他,想来是他坐得太久了,小二问他要不要收拾桌子。

        “小二哥,”曹举人从兜里m0出几个铜板子放在桌上,“某有几个问题还想请你透个底。”

        “嗐,您有话就说,不用客气。”

        男小二收了铜子,在一边坐下了。

        曹举人将一个时辰前唐官人在贡院门口说的话原原本本重复了一遍,接着便目露不解地问男小二,是否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男小二闻言哈哈大笑,他一拍掌,说道,“原来是这个!公男是外地来的吧?”

        他的确是外地来的,还是偏远之地来的,曹举人解释道。

        “那就难怪了,我同公男说呀,这京中确实流行这怪病呢!”

        几个月前,京中先是内城的官老爷们一个接一个病倒,接着闭门不出,不应酬不接客,总之就是谁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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