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要稳,”姚烛点点两人发抖的手腕,“不然你们这位好六弟可就不只Hui根不在了。”
幽暗的院子一侧,一间布置简陋的屋子里灯火通明,三皇男和五皇男脸sE发白地看着床上的六皇男和七皇男,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放轻松,俗话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们既然都是兄弟,那这好事儿就不能只轮着你们俩。”
姚烛耐心地指点两人下刀的方法,“可别叫你们弟弟失望啊。”
“若是这点小事你们都做不好,我可就要告诉所有人,你们俩是阉人了。”
当朝皇男竟然是阉人,这件事如果让其她人知道……他们两人不仅永远无缘大宝,甚至会因为令皇室蒙羞而被软禁。
明明都是兄弟,既然自己已经没了Hui根,那其他人凭什么潇洒在外!
都说男儿心眼小,这事确实做不得假,姚烛三言两语挑起了两人心里的巨浪,接着静静看着二人一边发抖一边狠狠往下割去。
那日后半夜他们是如何回去的,三皇男和五皇男再回想起来也记不清了,他们记忆中只有满手的鲜血,以及手术结束时,六皇男和七皇男突然苏醒过来,目眦yu裂地盯着二人的表情。
知道是他们做的又如何?
总归已经没了Hui根,老六和老七无论如何也翻不出他们的手掌心了。
那夜的事就像一个开关,自那以后,三皇男和五皇男三不五时就会在深夜跟着姚烛流窜在内城做善事。两人从最初的畏惧惊恐,到后来的愉悦享受,甚至有时姚烛没有出现,他们俩也会寻机绑来平日看不顺眼的公男哥,给他们来一个行善积德大礼包。
堕落者世界的人就是这样,男人更是如此,恨人有,笑人无。为了不让自己成为唯一的笑柄,那就拉其他人共沉沦。
内城在最近几日之间,已经有不少贵族公男哥成了净人,被做了手术的人家没有一个敢声张,也不敢找g0ng里的御医,纷纷找了城里几家医馆的医师偷偷看病。
赵芊芊早就暗中控制了这几位医师,短时间内没人会察觉到内城中的许多贵男们被摘了Hui根,不过若是有心,倒是会发觉不少人家都找了外面的医师给府中人请脉,最多也就让人以为内城有什么疾病在贵人之间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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