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单就网路商城上销售情况来说，情况如何？」
「我没有必要回答，何次长。」他眼神冷峻地瞪着我：「这是我们紫菀堂内部的资料，荣杏没有权限知道。」
若不是因为戴着口罩，我想他或许很难遮掩住咬牙切齿的模样。
「我有权限知道。」我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应该说，是营销部主动将这些资料给我的，邓部长。在伊雅索专案运作之後，为筛选哪些产品需要先重点推销，所以营销部去年年末乃至之後的每个月月报表，我都知道。」
「既然知道，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因为我不得不提醒邓部长，」
我将目光投向董事长：
「除了T温计、感冒药、退烧药等等跟疫情相关商品，由於紫菀堂的产品平均定价都高於同业，几乎全部滞销。实T门市跟网路商城皆是如此。然而，在紫菀佐香跟玛熙莱?华音开始活动後，不仅地龙活血胶囊、虫草护肝保健胶囊、胶原蛋白JiNg华花旗参饮这三款尘封在仓库已久的产品终於有动静，其他保健品也陆陆续续有销量。邓部长认为伊雅索专案先前的表现是不及格，那麽请别忘了，如果没有伊雅索专案，紫菀堂的保健品销量甚至是负数，都会滞销到过期而报废。」
邓志鸿立刻抢过话尾：
「紫菀佐香跟玛熙莱?华音的网路优惠码只针对地龙胶囊等少数产品，其余产品的销量无法证明跟伊雅索专案有关，营销部在其他地方也有进行广告宣传，」
「那些广告宣传在伊雅索专案启动之前就已经进行、并在销量报表上证明是无效的。」
「何次长，」他语带愠怒：「广告宣传并非立竿见影的，宣传的当下销量没有起sE，但这些广告在之後会慢慢影响消费者的购买意愿，」
「那麽邓部长也能认同，伊雅索专案被营销部接手後，这些帐目上所提升的销量不完全是营销部的绩效，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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