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服务员便再度轻轻打开和室的拉门,把酒与酒杯端到矮桌上。

        高药师斟着酒,轻轻推到我面前说道:

        「紫菀佐香的表现确实超乎意料。紫菀堂的酒类销量成长了五、六成,有些日本酒厂积极在谈OEM包装。如果顺利的话,其中一款紫苏梅酒应该半年後就能量产……当然,前提是疫情和缓的话。」

        只有紫菀堂取得酒类进口执照,跟荣杏药品无关。依照惯例,「上面」不会管「下面」,他们想怎样都无所谓。

        然而现在不一样──这会影响到我负责的伊雅索专案。

        「不先多观察一下再看看吗?」

        我轻抿一口清酒:

        「佐香的行销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不过年轻人的口味很难预料;现在是疫情期间,可能很多人会买酒在家喝,但疫情结束後谁知道市场如何变化?」

        而且「等疫情缓和」──这句话就跟空头支票一样。这场席卷全球的疫情到底还会持续多久?一年?三年?还是直到世界末日?

        将剩余的酒Ye一口吞下:

        「再说紫菀堂原本是药妆店……药局卖酒,不觉得矛盾吗?」

        喝了一杯酒的高药师,露出一如既往人畜无害般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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