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北见琉璃亚只能回去挑「在同一世界」的虚拟主播下手。
「……真是恶劣的手段。」陈诗欣不屑地说道。
「不，这是各行各业的常态。」
我对陈诗欣耸耸肩：
「商场如战场。战场之上，兵不厌诈。」
王怡婷也微微点头，同意我的看法。
「现在再回来看南妃欧妮亚的直播时间。她的时间目前看来很固定，恰好跟玛熙莱与紫菀佐香的游戏直播时间重叠。因为进行游戏直播的Vtuber人数很多，无时无刻都有人在直播。应该说，在游戏直播这块，NAT或许并没有把我们当对手，是我们碰巧落入她们的狙击范围。」
我把简报往後跳了几页：「现在主打游戏直播的Vtuber，订阅数较高的有这几位，她们应该才是NAT狙击的目标。」
陈诗欣托着腮：「那麽，为什麽NAT要对我们提出合作，邀请玛熙莱到琉璃亚的频道一起开歌唱直播？这对她们没有好处吧？」
「当然有好处。」
翻开下一页简报：
「虚拟主播之间，说白了是零和竞争，每个人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时，可以用在看虚拟主播的时间少之又少，而且正常状况来说，同一个时间只能看一位主播。」
像我为了做研究跟整理资料，在看佐香跟玛熙莱的直播时，同时还在家用双萤幕看着五、六位虚拟主播直播的人应该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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