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上大学的事绝对不可以。”
祁向礼说这话时,语气很重,不容置疑。
当时的我也是年少轻狂。只顾着能和顾亦然在一起。
我“腾”了一下从沙发上起身,泪水蓄在眼眶不愿流出。大喊道:
“为什么?难道只是因为这些年我没有母亲?”
我知道这句话不但是我的软肋。更是祁向礼的软肋......
他沉默了。
我是他唯一的孩子。也是祁氏唯一的继承人。
只有至于祁向礼,为什么就只有我这么一个继承人?答案很简单。我的母亲在我三岁时就已经离世了。
我还记得,当初,
在医院里,祁向礼守着我的母亲何知蕴。
何知蕴紧紧的攥住他的手不愿松开。
满眼全是泪痕。却不愿闭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