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sE极差,没那耐心了,拎过她细腿,把她翻了个面,弄趴。

        身T里那东西膨胀,这一翻,乾坤旋搅,阿雅眼前阵阵发黑,没哭,只是一口气哽不过来,SiSi咬住唇,没敢让声音溢出。

        他面sE冷沉,摘了系带把她双手捆起,无情看她任君作弄的模样,心里低咒,下午一通电话把他叫y,来床上反成哑巴了。

        牵住系带,劲窄腰身开始挺动,这姿势容易深,他留了神没全进。

        阿雅面sE苍白地承受着,她并不懂什么T位姿势,只觉眼下,这样塌下腰跪着,手在身后被他扯住,一下下被动迎接他的冲撞,尊严尽失脸面全无,像极了她看过的,纪录片里那种发情动物,羞耻得她想找个缝钻进去。

        又悲哀地想,她的脸面早被他一块一块撕掉了,这一桩,也不多添。

        时间太久,前戏扩张的那点润,早就被他百来下贯没了,她太紧张,Sh不了。

        他气郁,发狠俯身,咬她nEnG生生的后颈,一下深凿。

        阿雅早便脱力了,万般乖顺,眼前昏昏沉沉,陡然吃痛,唇齿被他撞散般,痛嘤出声。

        只一声,身T里的他愈涨,阿雅腿打着颤。

        cH0U动艰难,他也没好受,多久都出不来。

        见她跪都跪不住了,小脑袋蔫耷耷,怕她又进医院,黑暗里他闭了闭眼,喉结滚了两下,只能沉喘着收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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