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还能怎样呢?

        阿雅抱着小熊玩偶背过身去,面向内里墙壁,眼泪簌簌无声零落,Sh透乌黑发丝,浸入枕芯。

        身下的小床好像一层浮洋碎冰,而她是行差踏错的小北极熊。他掌控着整个宇宙的日月洪流,什么都不用做,轻轻松松用一点冰冷的灼日,一场残酷的雪崩,就足够让她和父母两岸相隔,天南海北,b她随他漂流,画地为牢。

        ......**......

        翌日天明,阿雅房间门被敲响。

        好一阵才开了条缝,小人儿脑袋垂着,发丝掩住了他想看的脸,全身丧气样儿。

        他伸手,她反S般小小退了一步。他不以为意,寻到那方秀小的下巴,扣住,抬起,狭长眼眸半眯着打量。

        “哭了整晚?”语气并不善。

        阿雅屏气不敢说话。

        “半小时,收拾不好今天就不用去了。”说完,手松开了。

        阿雅细细一口气随着他远去的脚步声才敢舒出,扭头回了内置浴室,趁涩痛眼尾又要沁出泪前,拧开冷水给眼睛做降温。

        爹地在他手上情况未知,她不能有半点触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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