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黑漉漉的眼睛,先是震惊,转而是了然,最后是铺天盖地而来的绝望赤红。

        “何小姐,你情绪有些失控了,先冷静一下,我们坐下来探讨。”

        “探讨什么?证据这样充足,还要探讨什么?我可以相信您吗?”阿雅脑袋无意识地颤抖着,唇边挂起冷冷的讥笑。

        “何小姐······我们也有我们的考量,现在正在和内地方合作······”

        理由,都是理由。

        阿雅横向金光墙壁的那根手指绷得直直,抖得厉害,一字一句,在崩溃中凄厉质问:“你和席城一派串通一气,同恶相济,不恶心吗?墙上明明写着啊······你们的职责是维护本港公平正义,安定繁荣!你对得起墙上的使命宣言吗?对得起吗!”

        “何小姐!”中年男人Y沉了面sE,“个中内情太过复杂,牵涉过广,不是你小小年纪能够左右。必要牺牲,换谁都是要做出。”

        阿雅冷笑开来,通红眼神霜寒又轻蔑,明明那么矮,却居高临下。

        “所以就要牺牲我爸爸?”

        中年男人将信封递给柜台内的值班人员,动作太快,阿雅想去拦已经来不及。

        “听话,跟你的家人回去。”

        在阵阵碎纸声里,阿雅眼泪泅Sh衣襟,看见他肩上闪着冷芒的徽章,看见他一锤定音的不容置喙,看见他身后那道恶魔身影在走来。

        一同被碎掉的,是她的希望,是爹地的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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