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小脸沉静,苍白如玉,回到了房间,在书桌前坐定,方敢剖出心底积攒一路的勇气和震颤。
长夜漫漫,她懵怔静坐良久。
很多事情,她不愿意再去细想,但生路,总得自己谋出一条。
第二日,阿雅照常出门,去医院,给爹地喂饭擦身,期间状似无意,同医生旁敲侧击一两句居家护理。
下午,阿雅拿到了评估答案,径直去往O记大楼。
无功而返。
行政科的人很冷漠,但阿雅说明来意后,没吵没闹,很安静,也倔,一连好几天等待着。
她需要真相,爹地因公负伤,也需要经济援助赔偿。
终于,第五日,临下班三分钟,办公室人率先走光。
最后一个阿姨离去时,碰落了一个档案袋,面sE复杂地看了一眼阿雅,出去了。
阿雅心领神会。
cH0U开尼龙绳,是那日码头鏖战的汇总卷宗。
卷宗里写得详细,筹谋许久的背水一战,从人员准备,技术部署,到战况复盘,都与医院里的那个姐姐说的,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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