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难道就没有话想对我说吗?」
「祝你幸福。」周绮眠简单地送上祝福,但她清楚这对魏丹颖而言远远不够。「我走啦,下半辈子你一定会幸福美满,生三个小孩,还养一只仓鼠。」
更何况是一个说恨她的nV人。
周绮眠朝休息室门口迈开步伐,手里仍拿着菸盒,刚走没几步却听见魏丹颖突然对着她喊:「你为什麽那麽不Ai惜自己?」
她转身,却看见魏丹颖从沙发上站起,眼里诉说的除了气愤或许还有其他。但无论其余的究竟是什麽,周绮眠感觉不到。
是你说过我看起来就像一个空壳子。
周绮眠沈默了半晌才答:「我只是依照自己的意愿活着而已。」
她把菸含在嘴里,挥手与她告别,空出来的手m0上门把,转动门锁离开。
呼出的烟雾弥漫,公车站牌上显示下一班公车还有三分钟就到站,周绮眠站在清晨的浊白里,与公车b赛看是公车先到站,还是她在三分钟内把菸cH0U完。
伯明罕如今是破败的城市,人口位居第二却宣告破产,但她却在这成堆的废墟里找到了曾属於她的牡丹。
物换星移,牡丹搬离曾经生活的都市嫁到了Ai丁堡,她则是返回台湾,假装在伯明罕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就像她拿起残余的h铜废铁尝试填补金属因为加热溶出的那个洞,若与焊药配合,填补得好便能装作若无其事,如果失败了只能不断重来。
周绮眠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填补了心里的那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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