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虎杖摸摸后脑勺，咧嘴露出标志性的微笑，一口大白牙，尤其是显眼可爱的小虎牙，好似他身后金色的光一样，毛茸茸的，暖呼呼的。可惜老头不是个会欣赏这些的人，他十分不满上头只派来这么个看着一点也不稳重的小子，不过他也无可奈何，鼻子轻轻哼了一声就抄起旁边的拐杖走在前面。
“跟我来吧。我带你去看看事发地。”
老头明显是有锻炼身体的，对周围地形又十分熟悉，走在前面健步如飞，虎杖要打起十二分注意力看着脚底下长出来的荆棘，他都十分轻松又写意地绕过去了。两人一前一后从小别墅出发，顺着旁边的山山脚下小路，一路深入山谷，直到天边耀眼的霞光转为暗淡的黛紫，虎杖一身都是闷出来的热汗，带路的老头才在一个山洞前停了下来。
“喏，这里面是一个溶洞，据说底下有条地下河直通琵琶湖。上个月有个不怕死的地质勘探队过来说是里面可能有金矿，五个人带着装备下去两天三夜。出来的时候只剩下三个人了，发了疯一样大半夜地猛敲我家门，我差点就拿叉子把满身烂泥臭气熏天的几个怪物当场叉死。”
老头说到这，瞪了一眼虎杖。“干嘛？觉得老头子我做不到吗？”
“咳咳，没有没有。您继续说。”
“哼。我给哆哆嗦嗦的几个人冲了个澡，喝了热汤，他们才终于能说出清楚的人话。其中有个人说他们在里面遇到了妖怪，长着八条黏糊糊的尾巴。还有个又说看到的是什么山神，浑身漆黑。”
“至于最后那个嘛，最没种。说一听到怪叫声就抱着装备跑，只是闻到很浓的鱼腥味。”
虎杖摸摸下巴，思考着几个人的话。“所以这个案子最开始报给了警局，但是没有人信他们的胡言乱语，都觉得是同伴遇难导致的精神失常咯。我来之前看过资料，这个案子后来都被你们这里的当地警局算作结案处理了。”
老头沉默了一下，然后才点点头。“那三个孬种嘛，都承认自己乱说话了。但……”他满是皱纹的脸在逐渐昏暗的树林间显得有些阴森。“我见过一个穿着他们队服的浮尸。全身赤裸，趴着的，被湖水泡涨起来的屁股直接烂得开了花，肠子都漏出来了。”
“什么？！！您——”
“我为什么要报？他们不就是怕多事想要糊弄过去吗？”老头踢了一脚挡路的石头。“好了，路给你带到了，事情我也交代完了。我回去了，加油吧年轻人。”
看着远去的有些佝偻的身影，虎杖呼了口气，也没觉得害怕，只是有些紧张。他的背包里早就准备好了一件潜水服了，他找了个在洞口边的大石头，把东西都放上去后就开始脱衣服了。只是在穿的时候似乎又遇到了个老问题，这潜水服的皮衣实在是太贴肉了，而且他似乎领小了一个码，身上鼓涨起来的壮硕肌肉好不容易塞进去一半就在裤裆那里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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