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维太阳穴上的青筋都快跟他自己手背上的一样了,憋着气说:“你再扭信不信老子真把你狗爪捏烂了。”从没人这么喊他,还非要加个“小”,可又说不出哪不对,张之维恨不得现在马上把这贱人的狗嘴扯稀巴烂。
这就中了无根生的圈套了,他那一巴掌的仇可没忘记,即使也是他把自己捞出来的。“呀呀呀,我太害怕了。我怎么不信呢~”
“小张天师的手劲那是真的大,一掌就把我拍扁在地上了都。”尤其在称呼上大声了点。
“……”张之维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两个字:“闭!嘴!”
感恩之心,有,不过不比指甲盖多。眼看着这疯子扯着嗓子要往窗口嚎什么“杀人了!救命啊!!!小天师张之维虐待我!!!”张之维本就不是什么仁善性子,伸手就要去掐这疯子的脖子,无根生虽手受伤但身法灵活方寸大的床铺上竟泥鳅一样扭闪起来。几番折腾下,两人都出了一脑门的汗,尤其是张之维一身宽松道袍被他自己挣开,露出里面汗涔涔的肌肉。
他直接骑在无根生的瘦腰上,铁爪一样的手掌掐着对方脖子,牢牢把他按在床板上。“你别以为师父让我照顾你,我就不敢打死你。我可以再打你十巴掌。”
趴在床上,压弯了腰的无根生喘着粗气,琵琶骨被反剪在身后无法动弹,嬉笑着说:“你就是不敢。我必须活着。”他平日里邋里邋遢,现在身上穿的白色病号服都是张之维给他穿上的。此刻他这姿势,久卧清醒后筛糠一样剧烈喘息着,给人的感觉却不是虚弱病态,凌乱地被扒下来半件挂在他肩膀上湿了的白衣裹在紧实精瘦的苍白肌肉上,怎么看怎么让张之维觉察出一股不对劲的味道。
一股生理上的,对着这肩宽细腰,样貌风流的混蛋撅起来的翘臀,不该勃发的邪门状况。
张之维眼神古怪地闪烁了一下,暗了几分,喉结滚动,整个人从背后压上去,突然低下头说:“我有的是别的办法弄你。比如说……”他捏在手中的衣服瞬间粉碎,极大的怪力轻易地就将无根生整根翻过来,掐着脖子。“肏你。”
“你——噗嗤”片刻的惊慌,不过是几秒后风尘味十足勾着对方脖子暧昧的伪装。他仰着脸,削薄的下巴上是调笑,是戏谑,偏偏就是没有害怕。白皙瘦长的手指搭在张之维湿滑温热的肩膀三角肌上,猫爪子一样摩挲。“张天师这是憋太久了吧?”
“你怎么以为我不愿意呢?”
“这么强的精液,我求之不得~”一句一句,像是从窗外吹进来的被阳光炙烤过的热风,带着夏季的火辣又有山间的清凉,暧昧不清。对于神明灵来说,张之维的体液就是大补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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