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看来精牛也憋坏了。”衣袖翻飞。
叶霖是个商人,尤为善于做生意。今天带着伙计刚交了货,他就风尘仆仆地直奔这里,身上定制的名贵套装湿漉漉的全是他的汗,两块突兀的大胸从敞开的领口露出来湿滑闪亮的水光。他刚跳下房顶,跃下墙还没站稳就被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推到墙边,鼻子敏感地感受到一股足以令他疯狂的气味笼罩他的四周,压抑他的肺部空间。
“霖哥。”低沉的声音像是已经舔上了他的喉结一样,黏糊糊地贴着他的耳朵。“来这么早呢?嗯?”大手直奔要害,一下子就抓住叶霖腿间的东西,捏住,收紧,在他忽然急促起来的喘息声中用力摇晃。
“霖哥这是急着想被我玩屌了?”
同样是憋了半个月,只是细微的触碰,高度敏感的阴茎就迅速地在叶冬宸的手里怒涨起来,“嘭嘭”地热血从叶霖的小腹冲下来直冲大屌顶部的圆滚龟头,将粗有足足两寸的巨物冲涨到撑开叶冬宸的手指,几乎要握不住这样的粗柱子。还没等叶霖回话,他就感到腰间一松腰带就被叶冬宸抽走了然后将他扒得只剩下条亵裤,粗糙的指腹捻住顶端肿胀的肉球,在中心湿润的裂缝重重一抹。
“嘶……”
夜色下的叶冬宸半张脸是银色的月华,消瘦的侧脸上能看见明显的青筋,他嗤笑一声,道:“霖哥憋这么久,你瞧瞧”举到眼前,从叶霖胯下离开的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一条发光的丝线。“我一捏,你这发黄的臭裆就渗出来这么多淫汁了。”
“你……你慢些。嗬哈……哈……东宸。”叶霖喘息着,下身都在颤抖,开襟的领子下雪白的胸肌愈发膨胀起伏,像是两个出笼的大白包子,腾腾冒着暑热的蒸汽。“你先让我…让我缓口气吧。”
然而叶冬宸并不给他这个机会,丝毫不理会他,灵巧修长的手指三两下就解开了他的最后遮掩,一把扯下他薄薄的亵裤,将那被多日遗精和尿渍前列腺水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熏染发黄的东西退到他的膝盖下面,手掌一捞就掏出叶宸身上骚味的源头,那根早就硬得发痛的黑红肉棍子。奶白的月光之下,阳气爆满的私处长满了浓密的阴毛,杂草一样在耻骨处放肆地伸展着,其下方鸡巴上突兀的青筋在叶冬宸的掌上跳动。青色的狂蛇狰狞地缠绕着尿道高高凸起来的肥大粗壮阴茎,似乎因为多日没有得到彻底的宣泄,比原先的两寸又粗大了一圈,极为壮观地翘起来,随着叶霖喘息的节奏“啪嗒啪嗒”地敲在掌心的肉上。
“真他娘的是精牛啊。”
叶冬宸感叹着,走进前来紧挨着低头俯瞰这惊人的雄根,赞叹地把玩起巨根下垂下来的两个大比鸡蛋的睾丸,暴涨的滚圆肉珠子在撑得薄薄的阴囊皮肤下清晰可见里面微微凹凸不平的卵黄纹路,细密的血管网兜一样包围着它们,盛满了浓浓的精液。他手指收紧一捏,用力摇晃,仿佛都能听见里面的浆液被晃得“咣咣”作响。
“极品鸡巴。”他不知道第几次感叹这样的宝物。不过他倒是清楚叶霖的毛病,这宝贝是粗是壮,形状硬度都是无可挑剔的完美,可是持久性却不是很好,多余出来的包皮包裹保护下的龟头似乎就是因为这样的庇护而缺少磨炼,敏感得厉害。稍作刺激,叶霖这骚性子,撑不住多久,就会比一般人的时间都短就交代出屌袋里的白浆了。不过好在他精多如牛,射了还是坚硬如铁,也是不打紧的。
“操,冬宸……你撸得好爽……鸡巴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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