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跪了那麽久还是没用……

        季明清身心俱疲,终於承受不住往前倾倒。

        玻璃碎裂似的声音在脑中迸裂,一瞬间双目前一片漆黑,意识也随之辍止——

        ……

        过了一天,季明清才渐渐苏醒,额头处传来轻微的刺痛,他的手轻轻往上摸,上面缠着纱布,不知道伤口情况。

        不过这次他不是一个人呆在房间了,佣人见他醒来,马上让人通知陆序资。不到五分锺他便听到声音,睁开眼睛,陆序资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醒了就滚下来,不是喜欢跪麽,别在没人的时候演戏,现在我来看着你跪。”陆序资脸上挂着嘲讽的微笑,“别让我等太久。”

        房间的的佣人在陆序资进来时已经自觉出去,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

        陆序资和季明清相处时间少,但他认为他不像是会轻易妥协低头的人,尽管目前季明清的行为和他预想的一直不同,但陆序资还是这样认为。

        长时间的羞辱逐渐将季明清变得麻木,偶尔的反抗不会改变任何事,甚至会後悔自己的冲动,比如现在,他只能听话地跪在陆序资身前。

        “真贱。”

        “对不起……我之前不应该那样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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