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川常不愿放他走,章途只能去亲亲他的额头:“对你身体不好。”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每个人都应当珍惜自己的身体健康呀。章途不能明白为什么江宁川宁愿冒着发烧腹痛的风险,也要提出这种请求。
“今天还是算了吧。”章途还是选择了拒绝,今天和宋垚的对话一直悬在他心里,为此总有些隐隐的心神不宁。
江宁川有些黯然地收回手,应道:“哦。”他去扣自己的指甲,看着章途走过去把那件衣服叠好。
“他总是很有条理的。”江宁川看着章途起伏的手臂出神,默默想,“被子总是叠得整整齐齐,衣服该挂的挂该收的收,自己身上也拾掇得很体面。”对,就是这个,体面。
章途就算是心情不好,也让人看不出错处,给人的态度就是体面。如果是性格大路的人,可能都根本察觉不到。但偏偏江宁川一整颗心都挂在了章途身上,他如何会不知道,今晚章途对他的每一个微笑里都有着沉重的意味?
犹豫再三,他还是决定问出来。
“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虽然保持现在这样的亲密关系已有大半年之久,但江宁川其实不太去问章途身上的事,多半都是章途愿意讲给他听,他才会顺着问一些。就算是满心好奇,只要章途稍微展现出哪怕一点不情愿的态度,他都不会再问。章途倒是不介意说,只是他将章途看得太重,生怕惹到对方的反感,从来不敢轻举妄动。
章途没有回答江宁川的问题,而是有点漫不经心地趴在床上,下巴搁在手臂上,忽然唤了一声:“宁川。”
“我、我在。”无论章途这么样喊过他多少次,江宁川一听到,总是下意识感到羞涩。
但他也的确喜欢章途这么喊他,于是就跪在章途对面,双手支撑在床板上,像得到了主人召唤的小狗。
“问你一个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