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昂扬的器具存在感太强,江幸伸下手去握住它。

        “哥哥,你硬了。”

        生理反应最不会骗人,时意从看见江幸穿上婚纱的时候就硬了,一直硬挺到现在,半点也没有消退的趋势。

        “乖乖,你那天说的,第一次梦遗梦到了我,梦里是什么样的。”

        江幸没想到他要问这个,握着肉棍的手霎时收缩了一下,惹得男人一声闷哼。

        “乖乖,洞房花烛夜,你要谋杀亲夫啊。”

        江幸脸红红的,像古时候的姑娘抹了胭脂:“我忘了……”

        他的眼神躲闪,时意当然不会信他:“你忘了,可我没有忘,乖乖,我把那些梦再给你讲一遍?”

        “……”江幸要对那些梦ptsd了,上次时意的生日,他复原了讲台和座位,被弄的三天都下不来床。

        “不要,”江幸贴在时意身上撒娇,试图蒙混过关,“老公……”

        “嗯,乖乖,”时意贴在他耳边轻笑,下身不怀好意的顶了一记,“你现在不说,那我一会儿再问。”

        谁要在那个时候回答这种问题啊,江幸自我挣扎了一会,最终还是磕磕绊绊的把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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