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柯佩雅的母亲赶来医院後便离开病房了。她的母亲相当冷静,既没有劈头就对我痛骂,但也没有为将她送医一事道谢。或许当时她心中除了nV儿之外,已经顾不得其他事情了吧。

        不过那态度跟柯佩雅平常冷漠的神情如出一辙。我不禁感佩起基因的影响力。

        「不要紧的,多亏了你的电话,我才能提早从办公室离开。」

        坐在驾驶座上的老妈如是说。她大概把我Y沉的表情,误会成是打电话叫她来接送的内疚。

        「你那位同学後来怎麽了?情况还好吗?」

        刚才在电话中,已经稍微跟老妈说明自己为何会身处於医院之中;但详细情况我不太想解释。事实上,我也没办法很准确地解释。

        「只是旧伤复发而已,没有大碍;主要是她好像因此触发心理的创伤,所以才失去意识。我想她应该一下子就会醒来了吧。」

        「你没有在病房等着他清醒吗?」

        「没有。拜托,在nV生的病房内跟她的家长大眼瞪小眼,多尴尬啊!」

        「原来你那位同学是nV生啊。」

        「……只是同社团的社员而已。」

        「我什麽都还没问喔~」

        老妈的语气显得非常愉悦。与我现在的心情呈现完全对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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