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科莱里不是波隆那乐派的吗?」

        「呃,是啊,没错,」我下意识的抓了抓头:「但我事先对波隆那乐派并不了解,也称不上有兴趣……」

        事实上,若不是为了写这篇文章,我也只是听说过波隆那乐派这个名词而已,其实不太晓得它对巴洛克晚期至先古典时期Pre-Cssical的影响;并且,我原本对科莱里这个人也不熟,只知道他享有「大协奏曲certogrosso之父」的美名,直到写这篇文章才晓得他出身富裕,并且从小就受到良好的音乐教育──跟多数伟大音乐家的成长背景差不多,因为出类拔萃而非常顺遂地活跃於罗马教廷及德奥地区各诸侯的g0ng廷。

        「那为什麽要选科莱里?」

        「咦?」这下换我对社长偏着头了:「题目……不是社团内部指定的吗?」

        「没这回事。题目向来是想写文章的人自己找的。」

        社长走下了一格台阶,朝我b近了数公分,但随之而来的压迫感却膨胀了数十倍:

        「我事先也并不晓得你要写科莱里。谁给你题目的?」

        少nV的表情没有变化,语气与声调仍跟平常一样──但我感觉到她的内心正发生剧烈的化学反应,使我不得不注意起自己的用字遣词,以避免刺激到她。

        但就在我盘算着如何安抚她时,少nV已经转过身去,ch11u0lU0地放弃我的回覆──其实我也用不着回答。我们社团仅存四个人,扣除不经事的一年级新生,答案已昭然若揭。

        「……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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