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想像她用着一贯的扑克脸偏了偏头,默然地在电脑前撰写稿件的模样。
根据去年的社团会议记录簿显示,采华社长──当时还是普通社员──在一年级时曾经两度被社团g部提议退社。一次是某位陌生的名字,後面写了一个「G.」,原因是采华学姊没有缴交社费……原来我们还有社费这玩意儿?入社到现在一个多月,我也从来没缴钱过;不过仔细想想,那些锁在资料柜中的CD跟DVD大概不可能是学校资助的。
至於提案被驳回的理由,也是采华学姊补缴了社费……总觉得因为没缴钱就开g部会议要把人赶出社团实在很不合理。
另一次提案人是玫娥学姊,时任社长。提案理由却留白,不知道是学姊没提出理由,还是当时负责记录的人忘了写,甚至是不想写……无论如何,这次却通过了。只是隔天马上又开了一次会,驳回当时的决议。
两次退社会议之间的各种大大小小的讨论,几乎没有见过采华学姊的名字;她既没有提案,也没有发言,甚至没有列入社员出席名单;第二次退社提案被驳回後,勉强在出席名单中有采华学姊的名字,却也只是偶尔出现,显然她从去年就不常参与社团活动的样子。
然而,到了这本会议记录簿的倒数第三页,却出现惊人的逆转:下一任社长参选记录,采华学姊自我推荐,并且「高票」当选本届社长。
票数是两票。
由於是不记名投票,所以不知道是谁投的。之所以能够以两票的票数当选社长,理由在於:没有其他参选人。
究竟是为何要b她退出社团,最後又是为何打消念头,甚至放任两度险遭社团开除、平常在社团活动上也没特殊表现的社员当选社长?这些冷冰冰的数字与记录文字并无法完整g勒出当时的现场,更不能推断这些事件跟「C」有任何关联X。
不过至少解答了一件事:如果当初采华学姊是在如此不得人心的情况下当选社长,那麽现在二年级的社员全数消失便不令人讶异。
但光是第二次的退社审议──由当时的社长?玫娥学姊提案这事来看,不得不与那句话产生联想:
如果那个nV人──苏玫娥还是D的话,我或许只被当成C了吧。
然而,从几段会议记录上来看,苏玫娥是「F.」,并不是「D」,与「F.」相对的是「G.」;而且只用了两三次,之後有关「F.」或「G.」的缩写就不复见於记录簿了。Ga0什麽?古音社很流行玩字母的排列吗?如果是这样的话,「E」上哪里去了?
并且如果说到要把玫娥学姊跟采华社长作b较,最直接的形象大概就是活泼好动的「加号」跟消极Y沉的「减号」,哪有什麽拉丁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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