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玫娥学姊招牌的双马尾发型,以及两边总计四个「加号」造型的银sE发饰,已经变成学姊个人的注册商标她称其为「元气Plus发圈」,左手腕也戴有类似款式的粉红sE手链,柯佩雅的长发是自由披散在背後,没有多做其他造型;不过光是那直达大腿的惊人长度就已经够醒目了,并且可以想见:要将这头长发保养地如此亮丽动人,就已经得花上不少时间,大概也没余力再做其他造型了吧。
未得到少nV回应而显得有些自讨没趣的我,无可奈何地从电脑桌前站起身,打算从资料柜中里翻出几期之前的《莒青月刊》作参考。
虽然在文中添加一些音乐知识的话,应该多少可以搪塞一些字数……根据学姊的说法,稿件字数必须在两千到两千五百字之间,而使用文字语句形容音乐的章法旋律很容易就流於空泛,感X成份过於夸张,所以适度提示相关的音乐知识是「音乐向导」专栏的惯例。不过太艰涩的音乐术语又会使读者难以理解……话虽如此,一般高中学生也很难有什麽专业的音乐知识就是了。
我毕竟只是普通科学生──跟那栋大楼里货真价实的那些JiNg英可说是云泥之差。
「第一百三十六期……一百五十二期……」我随意浏览着资料柜中陈列的一排又一排、数量非常惊人的《莒青月刊》。确实是,倘若每一个月都必须缴交一篇音乐相关文章的话,那些耳熟能详的维也纳乐派大师很快就会被写完了。
除了包括《莒青月刊》、《ㄅㄧㄤˋ月刊》等等刊物之外,同样放置在资料柜中还有一些CD──这是本社最贵重的公物,不过把DVD一起算进去也只有三十几张而已,那些沾满灰尘、看起来已经几乎报销的录音带大概只能算是摆饰品吧。此外还有许多杂物,如节拍器、音叉、看起来特别突兀的十字架也许是装饰物?据说热音社的活动室甚至放了骷髅头模型、松香等等,以及数十张历届社员的团T照。
b较让我在意的是那些照片。其中最新的一张是拍摄於今年五月,也就是我跟柯佩雅尚未入学以前、上个学期的期末;在一大排陈旧甚至略为泛h的照片当中,只有这张没有沾染上灰尘。
照片中的人物站成三排,总共有十八人,其中当时身为社长的玫娥学姊站在最中间,合理推测中间那排应该是现在的三年级生……不过学姊的目光却没对着镜头,反而微微向後方瞥视;站在最後一排、刻意在夏天穿着冬季制服外套的,应该是已毕业的学长姊们。至於表情略显稚nEnG、蹲踞在最前排的应该是现在的二年级生,总共有九人。
然而现在社团成员,把已卸任的玫娥学姊包括在内,只有四人。准备应付大学学测的三年级生暂且不论,为什麽九位二年级生都消失殆尽,只剩社长一人?
眼看本期稿件岌岌可危,我不得不质疑起二年级学长姊的不负责任。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很早就注意到照片上成员与现在社员人数不合这件事,但始终没有机会寻问玫娥学姊,或是现任社长。
与其说没机会,倒不如说是难以启齿吧。
我浏览着资料柜内的刊物,随意看中一本略为凸起、没有被排整齐的月刊,便使了一些力将之从资料柜中cH0U出……
「嗯?」有些东西伴随着月刊一起被cH0U出来,缓缓飘落在木质地板上。我蹲了下来,拾起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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