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会有一小段发问时间,接着接待人员会带你们到餐厅用餐,之後就可以到宿舍休息。开学日是在後天,务必请各位好好享受法学院提供的所有福利,如有不完善之处也请务必通知我们常务组,让我们有更多改善空间,宿务组也在这边祝您有个快乐的求真时光。

        「现在,有请各位以最热烈的掌声,来欢迎法学院首席,兼任法哲学的专任教授,奥理略.奥士华AureliusOsvar院士来为我们致词!」

        ???

        「庄院士,首席再十分钟後就要发表演说了,您确定不过去吗?」一名年轻院士在庄权贞的办公室门前探头探脑。

        庄权贞的办公室位於机关大楼的98层,从办公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远眺,整个法学大湖的湖光山sE与远方的别墅群一览无遗。庄权贞斜躺在高背的办公椅上,斜眼瞄了杵在门口东张西望、愣头愣脑的菜鸟。

        「呐,现在也来不及赶过去了。」庄权贞气定神闲地将一封牛皮纸袋放在膝上,用手腕轻轻盖住上面署名的「凡汀特」字样和寄出地址。他看着对方,指了指桌上一叠叠的文件。

        「这麽多卷宗要看,还要过去捧场的话,你就自己过去吧。」

        「唉,真好,被授予讲座勳阶之後,就可以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了呢。」

        「阁下再不出发的话,演说就要结束了喔。」庄权贞不耐烦道。

        「是是是。」年轻院士敷衍地应道,接着面露无奈地转身离去。

        「哼,那个新人到底有没有Ga0清楚状况?」庄权贞自言自语,「算了,对困於这个系统的人来说,他们终究不知道自己追逐的尽头是甚麽都没有。」

        「那麽,是时候开始我的工作了,旧皇城的教长看起来总算是接受我上次的提议了。冒着这麽大的风险与我这个毫不相识的法学院士交涉,看来他们组织内部所遭遇到的困境已经不言而喻了,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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