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摄政王近日的脸色,倘若容姑娘再不醒,躺着的怕是就变成他了。
容嫱听着耳边的人声,却还呆呆回想着方才的梦。
她十岁起,旧疾一发作,若是昏睡便偶尔会做这个梦。每回醒来都极为模糊,与一般的梦无异。
这是头一次觉得这般真实鲜活。
容嫱看了身边的千醉一眼,声音是哑的:“我病了多久?”
千醉擦了擦眼泪,答道:“四天了小姐,您再不醒过来,奴婢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你叫我什么?”
千醉一愣:“小姐呀,奴婢不是一直这样称呼的吗?”
虽说容嫱如今已不是侯府嫡女,但在千醉心中,永远将她奉作小姐。
容嫱点点头,岔开话题:“替我倒杯水。”
她盯着千醉的背影,眼神中透出些许疑惑。
梦里的千醉叫她姑娘,难怪当时觉得有些怪异。
“千醉,我昏迷这些日子,可是你一直在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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