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嫱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心头沉郁,好似揉作一团的纸张,再怎么用力也抚不平折痕。
话说出来,自己也松了口气,若一切如期而至,本就应该是这个结局。
小皇帝看着她接过金银地契,分明笑意盈盈,却不知为何,竟在那双眼睛里看出来万千踌躇与平静。
再仔细看,更浮起一丝令人心悸的熟悉感。
他猛地挪开眼,下意识开口:“你……”
容嫱接道:“陛下还有什么吩咐吗?”
小皇帝缓缓回神:“……今日之事,不要告诉皇兄。”
容嫱了然,拨了拨托盘里的金豆。
“陛下不想告诉臣什么?”
门外传来一道低沉含怒的声音,裹挟着浓浓的冷意而来。
修晨殿外,宫女太监吓得纷纷跪下:“摄、摄政王殿下!”
秦宓越走越快,无视两旁战战兢兢的宫人,直接闯入皇帝寝宫,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小皇帝听见动静,泰然自若的姿态微僵,一骨碌从椅子上站直了,望着来人结巴道:“皇、皇兄,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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