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夫人见她并不入套,吩咐下人:“请侯爷过来。”
不需她说,早有人去了。容夫人逼近容嫱,压低声音道:“等会儿消息传出去,全京城都会知道你容嫱忘恩负义,毒害祖父。”
“别说摄政王了,这偌大京城恐怕都容不下你。”
“不想成为过街老鼠,便听我的。”
容嫱一听,反而来了几分兴趣:“说说看。”
容夫人以为有戏,赶紧道:“你让秦宓放了我楮儿,这事我便替你压下去。”
容嫱似笑非笑:“你还真当容楮是块宝,这样不屈不挠的,母子之情,果然感人肺腑。”
容夫人眯了眯眼:“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爷子死时只有你在场,只要我一口咬定其中有蹊跷,你便别想洗干净自己。”
她这话倒也对,老爷子究竟是自然病死,还是有人动了手脚,只有容嫱看见了。
可她不能为自己作证。
“容夫人好算计。”容嫱面上露出几分难色,“若是我不从,夫人打算怎么做?报官?”
“我身后还有王爷,报官我可不怕。”
容夫人呵呵冷笑:“秦宓位高权重没错,但你以为他能一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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