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伯心里一跳,他知道容嫱受伤,王爷心情不好,但他方才不会也是这个语气和姑娘说话的吧?

        秦宓睨他一眼:“怎么?”

        “……姑娘怕疼,王爷有没有哄一哄?”青伯委婉道。

        秦宓不说话了。

        “唉这。”青伯一把年纪没有成家,他可不想王爷步自己后尘。

        只能道:“姑娘喜欢吃金玉酥,我吩咐厨房准备一点。”

        秦宓顿了顿:“好。”

        他想起方才容嫱面无血色的模样,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知道不是她的错,他不应该生气。只是有些事,她宁愿自己咬牙承受,也不愿主动跟他提起。

        秦宓尊重容嫱有自己的想法,做自己的事,但他不能忍受她受伤。

        晚些时候,他端了金玉酥进去,却发现她已经趴着睡着了。

        秦宓拨开散落在她脸上的头发,掖了掖被角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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