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长此以往,容妙儿在赵家的生活不会差。
容娇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小声道:“容妙儿的孩子,不是赵顷的。”
容嫱震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怎么知道的?”
容娇娇绘声绘色,好似自己在场似的:“上午赵顷陪容娇娇上街,原本还算和谐。”
“谁知回去的路上,有个男人突然冲出来,抱住了容妙儿,说找她找得好苦!”
“赵顷还算个人,恼怒地把那人推开,骂了几句。”
“谁知道,谁知道,那人唰一下拿出了容妙儿的肚兜!”
容嫱面上露出复杂之色:“乍一听,倒像是个胡言乱语的登徒子,赵顷信了?”
容娇娇喝了千醉端来的茶水,继续道:“没信,容妙儿一听就哭了,哭得梨花带雨,赵顷眼底就有点心疼了。”
容嫱失笑:“他眼底的心疼你都看得出来?”
她不免想到,上辈子二人之间每每出现矛盾,容妙儿也总是先哭出来的哪一个,无论对错,赵顷心中的天平便倾斜了。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这话很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