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夫人又惊又怒,奈何身边只剩这么一个女儿,且一向心有愧疚,只能冷静下来收拾烂摊子。

        但赵相府又哪是好应付的,好好的准儿媳,从一个蒸蒸日上世家的出挑嫡女,一下变成了落魄侯府的粗俗女儿,背后还有个蹲大牢的兄长,任谁也接受不了。

        双方你来我往扯大锯,吵得坊间都开始出现流言,只道是相府公子夺了人女儿家清白,却不肯负责任,百般唾弃。

        舆论总是习惯站在弱势的一方,容家母女二人合起来卖惨,赵家有苦说不出,气得整日没有好脸色。

        时间就在这样的琐事中一点点流逝,转眼秋意已深。

        庭院中,下人每日扫着扫不尽的落叶,清晨起来窗外会蒙一层淡淡的雾气,天儿越发冷了。

        容嫱其实底子不大好,天冷了便越发明显,好在一篓篓的银屑炭被送进别院,屋里整日都是暖融融的。

        她卷着书,听千醉一边做事一边絮叨外头最近的变化,新事旧事,总是听不完。

        想到才传出来的消息,容嫱轻咳一声:“一个月了,赵家那边怕是要松口了吧。”

        容娇娇吃着糕点看话本,闻言瞪她一眼:“都病成什么样了,还关心那破事儿?”

        容嫱无奈,又一次解释:“天一冷就这样,小时候生过大病,落下的病根。”

        只是人有些懒懒的,比较怕冷,也不是很大的毛病。

        千醉在一旁道:“是呀,娇娇小姐也知道,刚来京城那几年,小姐才是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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