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顷目眦尽裂,下意识扑上去,用尽全力一把将已经拽住容妙儿衣袖的容嫱推开。
那纤瘦的身子看起来明明带着那样大的冲劲,被他一推,却轻得不像话,如破布一般踉跄倒下,一头撞上了佛像千的桌案。
桌上的供品摇晃散落,香烛倾倒。
容妙儿吓得花容失色,幸而赵顷死死抱住,才没失去平衡。
她躲进赵顷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吓死我了。”
赵顷忙安慰道:“莫怕,有我,别哭了,对孩子不好。”
说罢怒气冲冲地扭头,瞪着容嫱:“怎有你这样心思恶毒的……”
他倏地愣住。
下人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探了探鼻息:“少、少爷,夫人好像……”
“不可能!”他分明未用全力!
赵顷愣了半晌,猛地推开怀里哭诉的容妙儿冲向不省人事的容嫱。
鲜血流了一地,染红女子素雅衣袂,似冬夜里开了满地的梅花。
刹那间,相识以来种种场景在眼前渐次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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