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宓不作声了。
容嫱转念一想,又有些悻悻然。
可不是,重生后公主府初见,她被容妙儿欺负。
再后来夜访容侯府,她又被容夫人欺负。
更不必说聚安楼的容楮,天香酒楼的嫖客。
秦宓垂眼,长指抚了抚美人儿吹弹可破的脸蛋,淡淡道:“你好好待在本王身边,再不会被欺负了。”
容嫱微怔,抬眼对上他的目光,笑意半真半假:“王爷这话作数?”
“作数。”
“一辈子都作数?”
秦宓将要脱口而出的应答咽下,沉默片刻道:“你说多久便多久。”
他这样说,实在是容嫱没想到的,一时竟也没接上话。
“那……若有一日我……”她撇开头,忽而止住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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