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千醉绞尽脑汁想了想,“对,小姐刚回府那阵子,夫人还是挺好的,夜里还会给您讲故事呢。”

        “后来也不知怎么,就越来越……”

        容嫱记性不好,越小时候的记忆便越模糊,无奈道:“那你记不记得大概是什么时候,态度开始有所变化?”

        “不记得了。”千醉摇摇头,“非要说的话……就那年年后?”

        容嫱一怔,想起来一些:“年前答应带我看花灯,等到上元节,却食言了。”

        许是因为回家后第一次遭受冷落,记得还算清楚。

        容夫人答应得好好的,年刚过却反悔了,称有事,让她去找老爷子。

        老爷子自然也没空陪她看花灯。

        因而看花灯一度成为容嫱某段时间的执念,后来再大些,才渐渐放下。

        容嫱怎么也想不起来那年发生了什么,正沉思间,门被推开,秦宓走了进来。

        他看了容嫱一眼,似是听到了花灯两个字。

        “王爷,喝了药再去沐浴吧。”下人走进来,小心道,“是青伯特意嘱咐的。”

        秦宓目光掠过黑色的药汤,眼底写着淡淡的拒绝:“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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