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敢咒我!”赵顷怒从心头起,指着她狠狠道,“看在嫱儿的面子上,我饶、饶你一次!快滚开!耽误我和嫱儿亲热!”
他摇摇晃晃踏上门前的两级台阶,笑容古怪:“他们都说,都说你勾搭上了摄政王,我不信。”
“我认识的嫱儿,冰清玉洁,端庄大方,怎么可能用身体讨好男人!”
“你没有!是不是!你说啊!”
赵顷被自己绊倒在地,猛地暴躁起来,一拳捶向门框。
容嫱居高临下看着他,眼底带了些怜悯,甚至觉得可笑:“你说的那个容嫱,早就死了。”
就死在他赵家的佛堂,死在他赵顷眼皮子底下。
“不可能!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下人持着木棍上前,将醉醺醺的人扔了出去。
赵顷摔得浑身疼痛,边手脚并用爬起来,怒吼道:“贱人!你居然红杏出墙!”
容嫱冷道:“红杏出墙是什么意思,赵公子读过书吗?”
赵顷猛地扑上来,又被下人推开,摔得眼冒金星,红着眼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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