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夫人就是知道这事儿属实,才怕他们将容楮带走。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若抓去蹲牢子了,怕是将来连侯府的爵位都继承不了!

        “你们大人上次分明已经答应了!怎么能出尔反尔?”容夫人哭喊着涕泪横流,少有这样狼狈的时候。

        四周渐渐聚集了不少好奇围观的百姓,皆伸长了脖子看这一出没头没尾的大戏。

        捕快顿时有些尴尬。

        京兆府尹当时受几家施压,确实不敢做什么。但这会儿不是有更高位置的人下令了吗?

        “夫人,这是上头的意思。您便是哭上一天一夜也没法子。”

        “上头的意思?”容夫人一怔,正瞧见施施然踏出府门的容嫱,忽醒悟过来,猛地扑了上去。

        容嫱侧身躲避,垂眸看着扑在自己脚边大哭的容夫人,目光冷淡:“容夫人为何行此大礼,起来吧。”

        容夫人似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哀求道:“是王爷吧,一定是王爷的意思。”

        “嫱儿,从前的事便算是我对不住你。但这都同你哥哥无关呀,你与他自小一起长大,他待你是极好的,什么好东西都想着留你一份。”

        “你不能这么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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