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为了取这个?”
容嫱背着手,弯着眼睛点点头:“这是最要紧的。”
秦宓良久无声,将盒子放到一边,示意她坐下。
折腾了一下午,她也有些累了,手撑在石桌上,捧着脸颊。
秦宓抬眼,便瞧见她低垂的领口,里头若隐若现的春光勾人,白得晃眼。
他递茶杯的东西一顿:“坐好。”
容嫱才懒懒地直起腰,端着茶水吹气。
那红润润的樱桃小嘴儿一会儿撅一下,脸颊也随着鼓起,看得人不经意就迷了眼。
云岑眼见着自己主子走神,直到容小姐吹凉了茶开始喝了,他才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继续低头翻看文书。
“青伯说,院子已经收拾好了,你想什么时候搬过去?”
“那王爷会去看我吗?”她反问。
秦宓沉默了片刻:“本王事务繁忙,并不总有时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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