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嗯。”秦宓声音发紧,手上却不敢太用力,顿了顿,又补充道,“别怕。”
容嫱转头靠进他怀里,闻到一股清浅的干净味道,与这雅间里浮浮沉沉的甜腻酒香和血腥味都不一样。
铺天盖地的安全感袭来,她忍不住呜咽了一声,眼泪便开始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眼泪里有几分真几分假,容嫱自己也分不清了。
方才一瞬间,她确实觉得自己会毁在这里,那种恐惧,比之上辈子惨死犹有过之。
秦宓收紧手臂,缓缓扫过屋内,声音如坠冰窟:“一个都不许放走,本王亲自处置。”
“是。”
太医诊完脉松了口气:“容小姐这是惊吓过度,好在并无大碍,老臣开几副药,调理调理。”
青伯送太医出去,秦宓看着床上坐着发呆的人儿,眼底藏着自己都没发觉的温柔。
“不舒服就睡一会儿。”
容嫱偏过头,摸索着抓住他的手,像是溺水的人寻找漂浮的横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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