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宓瞧她嘴硬的样子,忽然道:“轻雁只是在王府借住,她家里很快会来接人。”

        他停了停,似乎第一次这样同人解释:“不必为她不高兴。”

        说罢又抓着她的手看了看伤处,眉心蹙起:“下次不许这样了。”

        容嫱这会儿是真的有些吃惊。

        怎么,他竟看得出自己是故意打翻茶盏的?

        她整理着心绪,摸摸涂过药的地方,闷声闷气道:“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拒绝我了么?”

        秦宓沉默许久:“本王只当你上次一时冲动,不计较,这样的心意,还是不要随意倾诉。”

        容嫱鼓了鼓脸颊,恼道:“王爷当我在开玩笑是吗?”

        秦宓被她逼问得有些头疼,避开她炽热的目光,神色晦暗不明:“你心意如何,自己清楚,不必勉强。”

        容嫱心里咯噔一下,久久没说话。

        久到秦密以为她终于放弃,心里松了口气,转而又有些不易察觉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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