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里除了下人,只住着秦宓自己。

        倒不是没有家人,只是家人之间似乎关系不大和睦,其他人常住肃王府,逢年过节才有所走动。

        肃王是先帝同父异母的皇弟。

        秦宓,则是肃王膝下,最可有可无一个庶子。

        谁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越过肃王府的打压,异军突起,一越成为最权势庞大的摄政王。

        等人们反应过来,这座象征着权力和财富的摄政王府,已经在京城里稳稳地扎下了根。

        容嫱登上门前台阶,抬头看了看高处的牌匾,竟读出几分高处不胜寒的滋味。

        只可惜她无法感同身受,经历过上辈子的惨状,权财二字于她,应是大过一切。

        王府的管事是个鬓发半白的瘦高老人,动作不快,眼神却锐利。

        说起话来字字有力,连云岑都立正站直,老老实实叫了一声“青伯”,看得出来在这府中确有一定地位。

        容嫱跟在后边,乖乖叫人,末了柔声道:“我瞧您总是有些面熟,许是想到我祖父了。”

        虽说这是心里话,但外人听来,明显有些套近乎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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