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腰儿又细又软,柔若无骨。秦宓压住微深的眸色,哑声道:“我回府,你跟着我做什么。”

        容嫱端正地坐在另一边,低头看向自己指尖,不说话了。

        啧,这男人真难办。

        分明听到了她那一番深情剖白,这会儿竟装作没事人似的。

        还回收她的耳坠,又是什么意思?

        眼波流转,再抬眼便是有些丧气的神色,活像被抛弃了的小猫儿,尾巴耳朵都耷拉着。

        “我、我是不是给王爷添麻烦了。”

        秦宓不作声,不接茬。容嫱只得自己往下演:“稍后路过容侯府,我便下车……”

        “耳坠本就是王爷的东西,我没有保管好,您收回去也是应该的。”

        依旧一片安静。

        容嫱恼了,伸腿踢了踢他的脚尖,力道轻柔,确保不会惹恼了男人。

        “王爷,您就理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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