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哒,咯哒……”
随着马蹄声渐渐临近,没一会,前方蜿蜒的道路上,一队挎着马刀,背着枪械的鬼子骑兵奔驰而来。
“准备战斗!”
听到张云飞的命令,独立旅二团三营的战士们拉动机枪的枪机,子弹推上膛。
“咔咔咔……咔咔咔……”
阵地上,响起了一阵枪械的金属撞击声。
张云飞卧姿趴在地上,俯视着山岭下的鬼子骑兵,他那眸子里浮现出一丝杀机。
鬼子骑兵队长走的好好的,突然间感觉心头一紧,急忙勒住缰绳,停了下来,向四周望去,他只觉得在暗处有一道目光犹如刀子般,刮得他每层皮肉都生疼,但是看了好半天,都没有发现哪里有人,心中暗道,自己这是被支,那军吓到了,以至于草木皆兵,胡思乱想。
而此时,这道视线的主人,张云飞的眼睛落在瞄准镜后面,保持高度集中,阴冷的目光锁定了领头骑枣红马的鬼子军曹和后面一名鬼子骑兵。
鬼子骑在马上,身体摇摆晃动,这无疑增加了射击难度,张云飞在心里默默预估着敌人的移动速度,就在俩名鬼子身体重合形成一条笔直的射击线,枪声突然响了。
“嘭!”
一声清脆的步枪声在山岭传开,几只鸟儿受到惊吓,拼命拍打着翅膀从张云飞不远处的树上飞窜而起。
一颗诡异的步枪子弹从山岭隐蔽角落飞出,子弹由高到低呈弧线飞向150米外的敌人。
“咻!”
呼啸飞来的致命弹头,呈斜角射击线钻入骑兵军曹的咽喉中,接着,染血的弹头从鬼子军曹咽喉壁透射而出,人体的咽喉壁是相当薄弱的,步枪子弹在150米这个距离,可以轻易的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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