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平笙一想到他纯粹是因为懒得费神,而随手写了一张药方,害自己喝了这么久,能苦得尸体诈尸的药,就……

        “好生气哦。”她郁闷地道。

        “我也好生气。”温逸舟跟着说道。

        这个男人简直是魔鬼,害他家小笙吃了那么多苦。

        翊笙一把将药方夺了回来,淡淡地说,“既然新药方让你们生气,就继续喝原来药方的药。”

        温平笙惊恐,“!!!”

        温逸舟目瞪口呆,“???”

        “不不不,翊笙男神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好生气我小哥,他竟然不体谅你冥思苦想了大半夜药方,还说你其心可疑,太让人生气了。”温平笙立刻化身小舔狗,把他手里的药方抢回来,递给温逸舟,“惩罚你立刻快去买药,赶紧去!立刻去!”

        温逸舟拿到药方,一转身就迅速出门了,生怕翊笙追着要抢回药方似的。

        翊笙走到沙发前坐下,朝温平笙招了下手,示意她过来。

        “怎么了?”温平笙慢吞吞地挪到他面前。

        他没说话,抬手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别动。”

        “……”温平笙。

        对时不时看一本霸总的温平笙来说,‘别动’这个词的背后代表着什么,她还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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