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有点想她这个人,还挺想念她的唇,以及那双柔若无骨、在某些方面很生涩的小手。

        有些东西,就像潘多拉魔盒,一旦被打开了,某些东西从魔盒里释放出来,就再也收不回去了,只会愈演愈烈。

        后来,赫莉跟他散完步回到家,还有些晕乎乎、飘飘然的,感觉很不真实。

        大概是心态变了。

        洗完澡后,陆隐难得主动提出了一回禽、-兽要求,赫莉全程涨红着脸帮他,耳边尽是他压抑、似痛苦又似愉悦的闷哼声。

        他一释放完,赫莉就快步走进浴室去洗手了。

        还没等她把又酸又软的双手洗干净,陆隐就进来了,她僵硬地挺直了背脊,不敢看他,只想赶紧把手上的泡沫洗干净,擦干手出去。

        陆隐开口了,“还没完。”

        “……???”赫莉。

        这话什么意思?

        “事情还没做完,不能半途而废,手洗干净了,就出来。”他简单解释了下,顿了顿,又说,“不过在浴室里也行。”

        “……”赫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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