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志在兼并六国,建立一个前所未有的大秦,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父王将全部的精力放在了国事上,自然是对于一些事情疏忽了。”

        见到嬴政脚步停下,嬴高开口,道:“其实父王想的没有错,等父王打下这巍巍河山,下一任秦王当要肩负起治理天下的重任。”

        “只是父王为大兄选择的老师选择错了,淳于越私心太重,那些人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儒家,他们想要的是一尊儒家的王。”

        “大兄从小遵从这种教育,父王也没有时间观察,无法拨乱反正,自然而然会让大兄走偏!”

        这一番话是嬴高的心里话,凭心而论,他与扶苏也熟悉,对于其人的性格与能力自然是了解的,正因为如此,他才清楚扶苏其实并不是没有能力,而是走错了路。

        若是培养得当,扶苏称得上人杰二字,纵然是比不上张良等人经验,但是执掌大秦二世传承,不在话下。

        曾经,嬴高也很不忿,就因为一道诏书,扶苏不仅错失了皇位,更是让巍巍大秦,走向了末路,他也曾恨其不争过。

        但是,在大秦生活的这些年,他清晰的认识到,扶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的不堪。

        “嗯!”

        嬴政语气肃然,朝着嬴高叮嘱,道:“孤之所以选择你为大秦储君,除了你的能力比扶苏等人强之外,便是因为你能够压制扶苏等人。”

        “未来等你继位,也不需要担心扶苏等人,不至于出现宫变,不至于残杀血脉至亲!”

        此话,嬴高只是点了点头,表示他清楚了,对于是否要接话,他一点也不想接话,嬴政这一生,经历的太多,心中的痛也很多。

        而长安君成嬌一事,便是其中之一,嬴高很清楚,对于这件事,嬴政一直都在耿耿于怀,无法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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