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朝廷的命令下达,大秦各郡县的民众,络绎不绝地开进了泾水,开进了泾水河谷,开进了渭北的高坡。

        一时间,整个泾水两岸全部都是人,黑压压一片,一眼望不到边。

        这一次,大秦征招民夫,不分老弱,只要是人就行。

        遇上荒年,若是再挑选精壮,大秦之上会死很多人,一时间,泾水工地之上,啥人都要,来者不拒。

        这一道消息发布,整个大秦为之欢呼。

        当然了,这也是大秦百年积累雄厚,粮食足够,否则任何一国家都不敢这样,仅仅是关中六座大仓打开,各色粮食便有百万之多。

        无疑,支撑河渠工程绰绰有余。

        对于这一事件,嬴高也是略有耳闻。

        在他将五万死士编入蓝田大营的时候,这样的感觉还不明显,但是当得到泾水之上的消息,心中的担忧不由得更进一步。

        大秦腹地关中近乎于全部民力压上泾水,意味着大秦没有了任何回旋余地,这一次的引泾工程,只许成不许败。

        河渠不成,则举国瘫痪。

        当此之时,山东六国一旦联兵攻秦,大秦连辎重民力都无法提供。

        这是最大的危险。

        一念至此,嬴高也顾不上在廷尉府之中躺尸,连忙起身,道:“备车,本公子要见父王——!”

        “儿臣嬴高参见父王,父王万年,大秦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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