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助理说完，就要挂断电话。
“张助理，我就问一个问题。”
杨先生虽然还没有完全想明白，但他心中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确认。
“你说。”
张助理轻轻点头。
“你确实，是跟那位谈论的这些问题吗？”
杨先生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语气十分认真。
他必须要确定了这件事情之后，才能继续往下想。
“当然。”
张助理轻轻点头。
“好，我明白了。”
听到这话，杨先生心中瞬间有了底。
他虽然，没有完全理解张助理刚才那番话的意思，但他清楚，张助理肯定是要给他暗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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