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花筱晓有一日到玄清宗的时候,特地见了梁妃染。
“你就是勾引了项添的那个?”
这话说得教梁妃染不服,脸色不知是气红的还是恼羞成怒。
“师姐怎可如此说妃染?妃染并未主动与项师兄如何!”
“并未?呵,那梁姑娘连礼义廉耻都不知晓么?再如何,项添有婚约一事,梁姑娘不会不知道吧?”
“那花师姐可知梁婵才是项师兄心仪之人?项师兄与我交好,也不过是为了接近梁婵罢了!”
花筱晓转着剑柄,头也不抬:
“知道啊。可是她比你聪明,知道什么该要,什么能要,什么不该要,什么不能要。长远来看,远离项添来说对她是最有利的选择。哪像你,一个男人对自己好点就上赶着投怀送抱。也是,亲娘都能跟人私奔的人,本姑娘还能盼什么教养。”
梁妃染闻言双拳紧握,愤懑地盯着花筱晓:
“师姐看我不顺眼,有什么冲我来就好,何必辱及家母!”
花筱晓听到那句‘冲我来’后,目光从剑柄上挪开,定定的看了梁妃染一会儿,笑了: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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