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脑子里长东西之前说过的话吗?我说什么了?夫人的脸上流露出一抹费解。
你说,你在外面曾育有一个孩子,你记得吗?席锋寒望着她的目光仔细的问。
席夫人眯了眯眸,有些震惊的看着她,我跟你说过这件事情?这是什么时候说的?
几年前的事情了,你说你害怕自已会忘记这件事情,所以你让我记着,并且,让我找找那个孩子。
席夫人的目光突然涌上一层泪花来,是吗?我竟然连自已的孩子都忘了?我还有一个孩子?男孩还是女孩?
席锋寒的声音低沉又温柔,是女孩。
那她在哪?我的女儿在哪?是我和谁生的孩子?席夫人急得握住了他的手,锋寒,你告诉我,快告诉我。
妈,别着急,我会找到她的。席锋寒保证的握紧了她的手。
席夫人叹了一口气,指了指自已的脑袋,我这脑袋是越来越不记事了。
妈,你放心,我会找到方法治好你的病的,我会让你重新回忆起所有的事情,我不会放弃的。
那我的女儿我的女儿会像我一样吗?也会脑子里长东西吗?席夫人突然惊慌的握住了儿子的手,你上次跟你说,这种肿瘤是有遗传的是吗?你是不是说过这句话。
席锋寒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深叹了一口气,妈,你放心,不会遗传的。
可我明明记得你好像说过!席夫人一边喃喃着,一边又安心起来,真得不会吗?那就好了。
可是,她没有现,儿子的脸色却依然很凝重,没有放松。
妈,我扶你回去休息。席锋寒伸手扶起了母亲,走向了温暖明亮的大厅。
安静的夜里,程漓月疲倦的依偎在男人的胸膛上沉沉的睡去,房间里飘散着浓浓欢愉气息,昏黄的壁灯射下来,宫夜霄轻轻的揉着她的,爱极了,在她的额头处亲吻了一下,才揽紧了她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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