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角。
伤口深吗?
比较深。程漓月回答完,抬头看着他,我要做饭了,要做你的份吗?
宫夜霄薄唇轻掀了一下,启口道,今晚不做饭,去外面吃一顿,我请客。
程漓月诧了几秒,今天出血太多,她还是有些血气不足引起的头晕,去外面吃那也好,她点点头,好吧!
叫了小家伙,一家三口又下楼了,程漓月换了一件长t恤,随意的拖一双凉鞋,散着头,额头那一块白纱布,令她无端多了一种病态美感。
宫夜霄好几次看她,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惊艳,这个女人好像成了一道他永远也看不腻的风景一般。
6宅。
6雅睛从门外回来,脸上因为涂了药,整张脸油腻腻的,而且,她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奇怪,因为她屁股那块摔得够疼的。
哎哟!我的天哪!你怎么搞成这样?你脸上怎么了?谁抓的?陈霞从沙上站起身,看着女儿这张爪痕明显的脸,吓了一大跳。
还能是谁,就是程漓月那个贱人。6雅睛这次也算是吃足苦头了,从小到大,也没有摔得这么惨过。
陈霞正心疼的看着女儿如花似玉的脸蛋,被抓出了几条难看的血痕,她立即气得跳脚,什么?程漓月抓伤你的?你去找她了?
我和小娜去她的,谁知道程漓月这贱人就是一个疯婆子,冲上来就打我。6雅睛气得眼眶都红。
那你打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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