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慵懒的男性魅力。

        程漓月瞪他一眼,赶紧翻身下床,站在床前气呼呼的盯着他,你什么时候把我抱上床的?你昨晚有没有有没有对我做什么?说完,她倒是不争气的面红耳赤起来。

        男人撑起手肘,一张俊脸轻搭在掌心上,眯着眸笑得暖昧,你想要我对你做什么?

        程漓月气得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扔去,混蛋

        男人轻松的接住了枕头,放下,然后一脸认真的回答道,我有没有做,你自已没感觉吗?

        程漓月红着脸,拧着秀眉仔细查觉身体,这时,更有一句男人轻哼传来,如果我真对你做了那种事情,你要三天能下床算我输。

        程漓月快要气炸了,这个男人可恶到没边了。

        不过,她尤记得四年前她和这个男人的那一次,她是疼得很,但现在,她倒是没感觉,她咬咬唇,撂下话,今天晚上,你不许再住这里了。

        说完,她就出去外面的洗手间洗刷了,她一会儿还要给儿子做早餐。

        床上,宫夜霄吁了一口气,他其实还很困倦的,他继续在呼吸着满是她幽香的床上眯上了眼睛。

        小家伙在隔壁的床上也坐起了身,刚睡醒的小不点,一张小脸呆呆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然后,套起他的小拖鞋出门。

        听到厨房里传来了声音,他的心立即温暖起来,妈咪

        程漓月虽然一大早上被男人给气饱了,但看见儿子,她还是温柔如春的笑道,小泽,起来了。

        咦,爹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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